G大调
Lyon同学推荐我听《G大调的悲伤》,还添加了噱头,专门强调说这首歌简直就是为我写的。
其时,Jane的专辑我已经收到了一段时间了。只不过CD机一直懒得充电,所以整张专辑也只在电脑里听了一遍。
被专门推荐了,于是特别把CD充好了电开始听这首《G大调的悲伤》。
这首歌继承了Jane以往一些歌曲的风格,所以在这张风格多样的专辑里算不上很耀眼。
Lyon说很适合我,大概是因为里面有这几句:
“转眼又是北京的炎夏
什刹海又开满了荷花
越过了旧砖墙
那排法国梧桐多繁茂的枝桠”
而我早已不再逢人抱怨,也不再轻易能触景伤情。听这种歌也不会再有Lyon想象的效果。
而让我想起更多的却是我的大学时光。
醉晚亭应该也开满了荷花,浓郁繁胜的梧桐和香樟也在绵延起伏的生长着。
并不想Jane所唱的那样:在北方是看不到梧桐的。
北方的行道树生的高大鲜明,远不如梧桐和香樟那样交错而暧昧。
物换星移之后人总会格外的怀念。
怀念长江的浩浩汤汤,怀念华工的秋月无边。
one world,one dream
昨天我妈给我发短信问我是不是在天安门看晚会的时候,我刚吃完饭准备去银行取钱交后三个月的房租。
昨天一直没明白那到底又是个什么噱头。
今天在回家的车上看了重播终于明白:奥运还剩一年了,他们忙着在天安门下发请柬。
其实one world,one dream这句口号提的挺不错的。
不过那是在我最初的误解下。
我开始以为是有一个世界就有一个梦想的意思。心里琢磨着觉得这句挺国际化挺深刻挺人文,正暗合了王尔德的那句“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真是中西合璧交相辉映禅意叠升啊。
后来看到了中文官方汉化版之后不禁灵魂飘移了一把。
原来是同一个世界,同个一梦想的意思啊。
我把房租小心翼翼地放到包里面的时候想,我跟罗格可不在同一个世界,我和他的梦想恐怕更是迥异。
不过从一个才子的角度看,“同一个世界,同个一梦想”这句话说的太有才了。
一句话就把人家长期在资本主义国家饱受剥削压榨的洋人们给“和谐”了。
每天在这个浮躁又虚荣的地方,看着灰飞雾绕的天空,跟着那些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的人挤着公车。就能让我想起古代的一个故事。
传说古代有个皇帝想耀武扬威一把,于是找了个太监,倾国之力造了好多好多大船,在大海上到处跑,跑来跑去也没发现地球是圆的,也不知道有块大陆在不远处,也只是听非洲人用地道的非洲腔说了一句“丫真牛!”。
何必呢,盛世梦总也做不完。
我也有盛世梦。我梦想开一辆悍马在北影的美女里面横冲直撞,车身一定要用黑体加粗醒目的写上“悍马”;我还想戴着廉价且镶满假钻石但是熠熠生辉的手表在街上四处告诉别人时间……我的盛世梦还有很多呢。都很暴发户的那种。
呵呵,这有意思吗?我还是得操心通货是怎样的膨胀,税赋是怎样的沉重,当然偶尔还关注一下房价是怎么像悟空一样的一个筋斗又一个筋斗的翻着个儿。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毕竟是个内敛温和的人,永远不会戴“钻表”也不会开“悍马”。
每次都这样,换了博客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这个夏天显得太漫长。
之前是无数的酒精和泪水,之后又是无尽的汗水。
总希望有种液体让我醒来之后发现早已时过。
七月流火一定说的是北京。这里的风已经一阵阵的泛着凉意了。
每日清晨醒来,仍会策划一场秘而不宣的出走。证明生活还是有希望。
达斯汀霍夫曼今天已经70岁了。如果看过《毕业生》你一定以为他是不会老的。
不知道写什么了,跟大家say个hello吧。
